卢经仕:雪域高原上的快乐人生_励志人生_好文学网

卢经仕:雪域高原上的快乐人生

胸怀擎云志 问道足下路

在雪域高原上一干就是3年,在荒无人烟的野外一住就是数月,很苦。可是卢经仕留给我深的印象,却是微笑。

澳门威利斯人娱乐平台,——记川煤六处宁发公司主平硐项目部现场负责人蒲茂询

藏东的山路很陡很险很遥远。我们在车上颠簸了一天,才来到一个小镇。卢经仕住在半山腰上,要上去还要骑马走几个小时。这时,他下山来见我们。瘦小的身材,黝黑的脸庞。一见面,他就笑着说:“怕你们爬山太辛苦,我就下山了。可惜你们看不到山上的风景了。”“山上的生活很苦吧?”我们关切地问他。“苦,但也快乐。”他微笑着,给我们讲起他的快乐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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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在广东,2004年毕业于中国地质大学,学的是宝石专业,觉得在西藏一定有发展前景。毕业时,就选择了“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”,要求赴藏。经过几轮筛选和严格体检,我被选上了,于是就当上了西藏地勘局区域地质调查大队的技术员。

煤,没人能说清里面究竟蕴藏着什么,但一定不止是化学元素简单组合。有这么一个人,他的生命,不为采掘煤而生,却因此而闪耀着如煤一般独特而深邃的光芒。

长年在野外工作,经常面对青藏高原特殊地形和天气的考验。一次,为收集一个关键的地质资料,我攀上一处悬崖观察岩石。山侧面通向悬崖的路仅能通过一个人,稍不留神,就可能滑下20多米深的山谷。这里的天气变化无常。刚才还是艳阳天,突然就下起冰雹,一时间天地虽大却无处躲藏,只能结结实实挨一顿。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,觉得自己那么渺小。忽然又晴朗开了,心情也好了。到中午,我就坐在石头上享用我们例行的午餐,两个馒头加上一瓶水。一边慢慢嚼着馒头一边欣赏着远处的雪山。下山时,走在那绿绿的草地上,看着那不同颜色的野花,望着那蓝蓝的天空中白云朵朵,牛羊满山坡,就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。这时,我看见牦牛好像听懂我的歌声,停止了吃草,抬起头望着我。

他叫蒲茂询,45岁,现任川煤六处宁发公司主平硐项目部现场负责人。参加工作26年来,他干一行,爱一行,钻一行,从掘进工、电工、机电班长、掘进队长,一直走到现在的项目负责人岗位上,一路走来,挥洒辛勤和汗水,也留下一串坚实的脚步。他先后荣获达竹公司“劳动模范”、川煤六处“优秀共产党员”。今年7月1日,在达竹公司庆祝建党90周年大会上,蒲茂询被评为“十佳共产党员”。他告诉笔者,在建党90年之际获此殊荣,他感到很荣幸也很激动。

在地质勘探中,矿硐开掘得越深,里面越极度缺氧,并到处弥漫灰尘烟雾。每次下到这样深的硐里工作,都憋得、呛得难受。若遇上了井喷般的流水,整个工作区就成了水帘洞。可是很长一段时间,我每天上下井必须多次经过这样的“水帘洞”。为了宽慰自己,休息时常常想起孙悟空在水帘洞的故事。这样想想,心情就好了很多。

将信仰放在天地间

一次,我们在一个矿坑掘进到270米都没找到矿层,队领导和项目人员都着急了。放弃施工,30万元的投资血本无归;继续施工,风险更大。进退两难时,我和几个同事要求再次深入到270米深的平硐,进行一次详细的观察测量。平硐开凿在海拔4600米的山上,再掘进270米,洞中严重缺氧,人根本无法停留。我与同事带着小氧气瓶,先呼吸一会氧气,再干一会活,就这样坚持了一个多小时,直到氧气耗光才出来。经过多次下井观察测量,并查阅资料,我得出有矿的结论,建议继续施工。队领导采纳了我的建议。不久,见矿了,而且矿层很厚!听到这个消息,我别提多高兴了。

去过西藏的人都知道,在高原上简单行走,会遭遇缺氧等诸多高原反应;而蒲茂询却曾海拔5200多米的雪域劳作,架设供电线路。上世纪90年代中期,西藏马查拉煤矿被中央定为全国援藏的62项建设工程之一,川煤六处受命担负此项建设。筹措人马时,蒲茂询第一个报名,而后的三年,他参与并且见证了雪域高原上的奇迹。

在野外时间长了,感觉与世隔绝,特别是当电台坏了跟队里失去联系,更感觉寂寞。但我们也有自我调节的娱乐方式。天冷干不了活的时候,我们围在用牛粪生起的火炉旁烤火。我边弹吉他边唱歌,大伙也跟着唱起来,一时间,快乐伴着牛粪味充满了整个帐篷。

藏东昌都类乌齐县境内的马查拉煤矿,位于唐古拉山系的他念他翁山的马查拉山顶,主平峒口标高为5188米,工作区海拔高达5230米。研究表明,在超过海拔4000米以上的地区行走,相当于在低海拔平原行走时负重10公斤;海拔超过4500米,人类难于居住。马查拉山顶常年积雪,空气中的含氧量不及海平面的50%,在这种条件下开发建设煤矿,世所罕见。在马查拉山之巅,修建煤矿,无异于挑战生命极限。

不知不觉,在西藏工作快3年了。一次,我梦到一座高高的雪山,有一队勘探者背着地质包,慢慢地往山上移动,队员手里拿着地质锤,不时地停下来敲敲打打。忽然间,在队伍中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看了看,就是我自己。这个梦一直在我记忆里,它告诉我,我属于这里,属于这些全世界高密集的雪山群……

最开始,他和众人一样,身体不属于自己,而属于环境。他反复咨询医生,以最快的速度适应了高原生活。他回忆说,那段时间,寒冷已成为一种习惯,印象最深刻的是八月的棉袄,厚厚的,结着冰。那里不通邮、不通电,没有新鲜蔬菜,吃的是蒸不熟的米饭和河里捞的鱼,十天半月不洗澡更不再惊奇。

小卢的故事讲完了,脸上依然漾着笑容。我和同行者沉浸在他所描述的快乐意境中,抬头看看远山,似乎也在微笑。

在那种情况下,他们要每天掘进、排矸、进行线路架设、井下安装,进行高负荷的工作。改变,算奇迹之一,1997年,马查拉煤矿进入建设尾声,为使工程顺按时投产,项目部要求尽快完成外线安装。时间紧,任务中,更严重的是,交通不便,设备简陋,首先要解决的难题是电杆运输。“硬着头皮上,扛。”18根电杆,通过12个人的肩膀,移动几里路到指定位置,身材瘦弱的蒲茂询,硬是挺了过来。进行线路架设时已是9月底,此时的西藏早已是冰天雪地,寒风刺骨。为按时完成援藏工程任务,在零下17度的环境下,他与工友不分昼夜的工作,在电杆上作业时,脚由于不动,几乎丧失知觉。1997年,马查拉煤矿完工,看到主平硐前用汉语和藏文写着“马查拉煤矿”,他说他找到了信仰……

把专注埋在井巷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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